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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が人生の花だ。

There can be miracles when you believe.

莉莉水果有約 ||台南

前幾星期,工作的關係有幾次去莉莉水果店找老闆李文雄聊天。起初談公事,然而不知不覺從他口中拋出一個個府城這裡那裡的老故事,那兩個工作日下午,發酵出令人再三回味的絕妙好味......

李文雄是老台南人,水果店就在344年歷史的孔廟對面,他念舊、惜古蹟、愛樹、感性,話匣子一開就停不了。我從正襟危坐、專心記錄,聽到背微駝、眼睛發亮、手不好好拿筆反而在空中揮舞。

不知是投緣還是他口中說的這些正好對我的味,越聽越魔幻,水果店的牆一面接一面倒退、傾倒,重新再搭起數十年前的木造房舍。府前路的汽機車喧囂像被橡皮抹去般,孔廟內已死的老樹全都又長出來,忠義國小顏色變淡、台南神社越見明顯,我幾乎要看見鳥居就矗立在斜對面。

 李文雄把從前的那個時代,全都給叫回來了。

難以追究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中了廢墟、古蹟下好的咒,總是很容易就沈迷於曾經在時間大河裡走一遭的人事物。比較可惜的是,「人」是其中最快舉白旗離席的。廢墟裡,糯米做成的古牆或白蟻蛀過的木柱,反過來緊抓住時間的長長裙擺,不放手。

去拜訪李文雄之前,我沒有踏進過莉莉水果店一步。嚴格的說,自從我搬到台南後,還沒有吃過名氣響噹噹的莉莉。第一次他請我吃綜合水果盤,第二次是招牌蜜豆冰加上離去前打包的一大盒新鮮水果。

「確實是好吃!」這話,不知道是舌頭的誠實告白、還是一顆心感動了所有器官?



綜合水果盤要50元   R0017996
(左)綜合水果盤(右)招牌蜜豆冰

 


(採訪稿刊於《台灣教會公報》2975期第六版,線上閱讀請按此。因版面有限,實際刊出的版本是編輯修改後的;下面是原文。)

提到府城有名的小吃,府前路、孔廟前的「莉莉水果店」是其中之一。老闆李文雄是一位熱愛水果的達人,每天一定都會出現在店裡面,聽他說起水果的故事、看他在店門口排列水果的背影,任何人都可以輕易察覺到,他看這些水果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樣寶貝且瞭若指掌。
 
「莉莉」源自於李家大姊的小名,她也是李家第一位基督徒。李文雄是家族中第四位信主的,為了讓聖經中「聖靈所結的果子」容易記憶,他結合自己的水果專長,以半年時間選出九種台灣水果,代表聖經中談到的九個聖靈果子。「耶穌在世也是用生活化的見證或比喻,讓人明白道理。」李文雄認為這九種果子是基督徒最基本的品格與修養。
 
根據加拉太書記載,聖靈所結的果子分別為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實、溫柔、節制,而李文雄所擇擇的相對應的九種水果則是葡萄、哈密瓜、西瓜、椰子、木瓜、蘋果、芭樂、香蕉、橘子。
 
李文雄的選擇不只有其信仰真義,更含括台灣在地的風俗文化。例如代表「和平」的西瓜來說,台灣有句俗語講「西瓜倚大(傍)」,表示西瓜一定要切得剛剛好,才不會造成紛爭,而做人也應講求公平與公正;特別是公正,必須有來自神的智慧做判斷,讓輸的人也甘願服氣,才能有永久的和平存在。
 
另外,代表「信實」的是芭樂。吃芭樂時常會不小心就把籽吞下肚,然而經過人體的消化系統、即使是強烈的胃酸,也不能把芭樂籽破壞,直到排出體外,再拿去播種,仍然可以種出不變質的芭樂樹。「信實就是不因環境的改變而改變。」李文雄解釋。
 
不只讓信仰與專業結合,李文雄曾經發行長達六年的《莉莉水果有約》月刊,擺在店內供人自由取閱,月刊裡談水果、談府城文化、當然也談信仰。「用一種平常心去分享,讓人不知不覺就接觸這個信仰。」個性內向、笑起來有一點靦腆的李文雄,希望用最自然而然的方式,把神的話傳出去。剛開始辦月刊時,先在月刊一角放一段經文,後來考慮只放一段經文可能會讓非基督感到困惑,於是第三年起改為「真葡萄園地」的靈糧筆記,每一期都由他親自撰寫。
 
月刊還有個特別的地方,就是不定期配合時節、當期水果主題而有歌謠,例如元宵節、二二八……等,有的選自林心智博士的《台灣水果歌》,有的則是李文雄自己填詞再請人譜曲。採訪中,李文雄柔聲哼唱一小段,從他的眉宇間能感受到他既以水果自豪、也對信仰有極大的熱情。
 
目前《莉莉水果有約》已停刊,李文雄下一步計畫讓「水果文學化」,預計今年內要彙整過去蒐集的水果資料、已完成的文章等,希望能推出《台灣水果密碼》一書,把台灣豐富的水果依照特質、營養成分等標上「號碼」。而未來他也打算把代表聖靈果子的台灣水果集結成冊,「讓我的專業與神有關係。」
詳細的台灣水果代表的聖靈果子可上網http://www.lilyfruit.com.tw/left_1/default5.php了解。
 

註:標題「莉莉水果有約」來自李文雄出版過的免費月刊。這幾次跟他相約談台南、聽他說故事,是非常特別的經驗,於是就挪用了這個刊名來當標題。





莉莉水果店
台南市中西區府前路一段199號
(二樓有「水果文史館」,自由上樓參觀,可以看到不少台南市的老照片唷!從二樓的窗口往府前路拍出去,也滿有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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