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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が人生の花だ。

There can be miracles when you believe.

來自帶廣:六花亭與元祖豚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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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底的帶廣車站前)

前幾天去北海道札幌市出差。

說到北海道,幾個關鍵字毫不遲疑就彈出。2008年4月到6月在札幌短期居遊的記憶依然鮮活。當時陪在身邊的腳踏車阿藍是我目前在台南用鐵馬通勤的啟蒙者。北海道神宮的無料超美味麻吉。隨手可得的甜點、零食=六花亭。

還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當時的認識逐漸改變後來的生活。

六花亭是其中之一。雖然他是觀光客必買土產,市內沒買到,機場一定有,但它真的很好吃,包裝又美好而有個性(好幾次都要被友人搶去六花亭的紙袋呀!)。特別是,特別是,奶油葡萄夾心餅乾,原文是マルセイバターサンド(按進去到六花亭網站看它的外觀)。

到底是什麼滋味先不說,不是賣關子,畢竟不是這篇的重點。這兩天啃著去札幌出差帶回的奶油葡萄夾心餅乾,格外想念2009年秋天與好友從京都玩到北海道的14天。那次是我第二次到北海道,卻是第一次用「旅行」摻雜著「回家」的心情觀看北海道。

北海道是一個非常包容,同時能給旅人很多很多,包括正向記憶、心靈力量、自然恩惠的地方。看過卡通「七龍珠」的人應該記得悟空有個絕招叫「元氣玉」,在打鬥到快要掛掉時,他會向自然大呼求、借用一點力量,讓他得以重生再戰。換句話說,北海道是元氣玉的生產地,任何沒有力氣的人來到這裡,相信都能得到療癒。

扯遠了。要療癒,當然不會少掉好吃的食物。2009年和好友到北海道時,手拿JR PASS當然要衝道東(北海道東部地方),目的則是曾經匆匆住過一晚就莫名喜歡上的釧路。搭特急往釧路的途中會經過帶廣,由於時間還早,我們就下車逛逛。原本純粹是臨時起意的「途中下車」,可能我天生真的帶有「美食天線」吧,誤打誤撞就遇見旅遊版上大好評的六花亭本店及帶廣元祖豚丼。(而且,吃豚丼完全沒有排隊,我一度懷疑「真的是這家名店嗎?」:p)

六花亭在道內有很多家分店,本店位在帶廣車站附近。既然遇到了就進門朝聖一下,而且印象中本店有限定商品......(這是重點)。本店一樓販售各式六花亭商品,二樓則是喫茶室。限定商品叫做サクサクパイ,中文翻譯是...很酥很酥的派!?總之很酥很酥就是了,賞味期限僅僅兩個小時,因為不趕快吃可能就沒那麼酥;但買了這個サクサクパイ絕對不可能拖拖拉拉不馬上吃,通常是三兩下就解決啦,是個很恐怖的小東西。

寫到這裡,轉頭再開一個奶油葡萄夾心餅乾來吃,感覺像是瞬間平移到帶廣去了,也像是把北海道的精華都含在嘴裡。

悄悄的,思念北海道的心情如間歇泉般暫時無法止息。京都或北海道,無法衝量孰輕孰重。京都濃厚的歷史包袱可能要有點準備才承受得住,但北海道,我相信任何人,就算沒有做功課的情況,也一定馬上就能被這北國大地的豐沛恩惠填滿,發自內心感到滿足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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釧路到南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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釧路是我沒有理由喜歡的一個城市,它位在日本的北海道。

下筆前,想起過去曾寫過一篇「道東。釧路」,本來只是打算找出來當參考,沒料到舊文章的每一個字,根本可以直接挪用到這裡。擔心許多人沒聽過釧路,最簡明的方式就是拿它跟北海道第一大城札幌來對比。

(摘自舊文)釧路市可以說是前進道東的入口。從札幌搭乘特急スーパーおおぞら需要將近四小時時間,來到以為應該是荒涼卻長得都市模樣的這裡,北海道內排名在札幌、旭川、函館之後,第四名看來好像還不錯,但相對於札幌市一百九十萬人口,釧路還不到十分之一。

接著說明為什麼會來到釧路......

本想直接貼舊文,但此時想法轉了個彎。保留點神秘氣息吧,留待有興趣的讀者自行閱讀。這次是我第二次來到釧路,一樣停留不到24小時,一樣只是在罕見人煙的市區走一遍,到幣舞橋就折返。最大的不同是有朋友跟我一起。

第一次的釧路,一個人。第二次的釧路,兩個人。(存在某種正相關......?)

行文至此突然覺得應該向這位朋友--呆醬--致敬。仗著手持JR PASS,有人神經病地硬是要到釧路還多花費旅館錢然後停留不到24小時甚至連18小時也沒有,呆醬就這麼「無怨無悔」跟著神經病到一個她根本沒有任何概念的地方然後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一覺醒來,時針分針都還沒疊在一起就要再跳上車離開。

下一站,「南千歲」。南千歲又是什麼???

來到釧路的隔日我們跟一位日本友人有約,她住在苫小牧,盛情邀請我們去住宿一晚。從釧路到苫小牧,車程同樣約四小時,必須在南千歲換車。

(苫小牧位置簡單尋找法:從札幌畫一條垂直線,直線往南延伸與北海道輪廓交會點附近,就是苫小牧市。)

第一次到釧路是二○○八年五月的黃金週,春初,從舊文章照片可以看出還很濕冷。第二次到釧路是二○○九年十一月底,北海道已經是冬天,濕冷加倍。道東與道央(札幌為代表城市)中間隔著好幾座山脈,坐在暖呼呼的車廂裡面我們得以欣賞美麗的雪景。想起一位作家叫Milly,寫過一本書《車窗外看見雪》,讀書時曾經很羨慕她,沒想到不在計畫之內我們也搭到對南國人來說十足浪漫的「雪列車」啊!

兩次去釧路都有點瘋狂,或許我被車站旁那間以美味早餐聞名的商務旅館給下了咒。兩次的釧路快閃行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內容,但自助旅人都知道,同個地方不同時候去一定有不同的感受與收穫。好比說這次我們在幣舞橋上遇到一位熱心的阿伯主動過來要幫我們倆拍合照。

印象中曾發生這樣的對話:

「你們從哪裡來?」
「台灣。」
「哦哦,台灣,很熱吧?」
「對啊夏天非常熱。」
「現在台灣大概幾度啊?」
「20度上下吧。」(我心想怎麼回答呢有沒有寒流差很多嘛)
「20度????」阿伯一臉不可置信,「這裡(指釧路)的夏天就是20度上下。」
然後三個人笑成一團。

如果我沒記錯,阿伯臨走前還「勉勵」我們幾句,好像是覺得從很熱的地方來北海道旅行的人而且還兩個女生真不簡單吶,祝我們玩得開心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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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裡陽光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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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很熱,來篇涼的吧!(話說網誌五月還沒開工@@)

這是一間位於札幌車站附近的法式蛋糕店,外觀看來讓人會情不自禁靠近。住在這附近的友人要我們有空賞光品嚐看看。那時我們手拿JR PASS七日券,除了利用它從京都往北移動到北海道,也準備在道內大肆榨乾它,雖然是搭著免錢的JR衝過來又衝過去,倒是沒忘記這家小巧可愛的街角蛋糕店。

旅行的尾聲、打算到札幌市內瘋逛血拼的這天,上帝賞賜給我們極耀眼的陽光,也沒忘記總是讓南國人激動的雪花飄飄,以及,足以迷倒任何人的,
草 莓 蛋 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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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東。網走監獄博物館

(太久沒寫北海道之偽前言)
二○○八年五月初的,我利用日本黃金週的假期進行了北海道(道東)一周旅行。這一周算是滿大一圈,拿著任選四日使用的JR Hokkaido Pass,從札幌出發,頭一日住在道東霧都--釧路,之後走山路往北,最後抵達厄霍次克海岸邊的流冰之都--網走,再向西返回那時我在札幌的「家」。



在這個好大一圈的旅行中,最後一個景點是監獄。到現在我還是覺得「連監獄都可以參觀,果然是日本人的腦袋!」XD,正常沒有人會主動走向這種地方的吧,然而成了博物館的網走監獄,卻讓各地遊客絡繹不絕走向它。

要做就要做到徹底啊!

它的名字是「博物館」,的的確確夠格這樣標榜。監獄就是監獄,即使重建也絲毫不遜色,一間間小囚房不只存在眼前,更讓人情不自禁思索「啊,被這樣關著是怎樣的心情呢?」「為什麼會被關呢?」。室外有幾可亂真的假人正辛勤工作,室內也設有「監獄食」讓自由之身的遊客品嚐體驗。

十足徹底的博物館、十足徹底的監獄!

走這樣一圈,相當有探監的感覺,過程中又帶著戰戰競競的心情,思想曾有多少人在這裡吃苦過,其中是否有人是受冤枉的呢?

很微妙地,一個人來到監獄這樣屬孤獨的地方,大腦似乎特別敏銳。一些房舍雖是重建、過去的人也不見蹤影,即使天光正亮,總覺得有什麼電波傳入腦內啪滋啪滋地打著只有自己明白卻無法向人訴說的神秘語彙。

「我想家啊!我想念遠方的妻兒啊!」是不是這樣解釋的呢?

記得妹尾河童在《窺看日本》一書中曾提過網走監獄,一如台灣過去的綠島,網走監獄也都是收容重刑犯政治犯(註)。試想在這個北方島嶼的北邊,流冰年年來訪,僥倖逃脫之後,立刻出現層層白雪阻路,逃亡難題這才開始吧!

間隔一年又兩個月時間,旅行中許多細節一一遺失,但是一個人走在北方大地的感動,以及旅程中傳來的幽微情緒,怎樣都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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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北。最北城市

轉眼時間即將到五月。以前的五月有兩個意義,一個是母親節、一個是生日,去年之後加上一個,是我「踏上日本最北角」的日子。

回想起來那段時間玩得相當兇。四月底的週末去函館及松前賞櫻。隔一週道東一人旅玩過一大圈。再隔一週搭上特急サロベツ号往北海道的北邊走,抵達日本最北城市--稚內,踏上日本海北邊小島利尻,站在日本最北角宗谷岬望俄羅斯領土。難怪老師和宿舍管理員都說我好像很忙的樣子。

從札幌出發到稚內,即使搭上最快的特急列車,也要花上五個小時,偶爾心頭一閃:「有新幹線就好了!」但若是一切變得這麼快,或許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會覺得:「啊,就這樣嗎?」北海道不像關東或關西,目的地本身的魅力夠清楚外顯。正如同後來我到四國去,以一外行人來感覺,四國並不需要新幹線。

車子為什麼越開越快?是因為要爭取時間。然而在慢活的地方你說時間不夠,豈不是很瞎嗎?

這天往稚內,有特急之名、駛來一點也不急的サロベツ号,以從容的速度奔馳在道北原野上。中午時分從札幌出發,抵達稚內正好向晚。在填充暖氣的列車上我們猜想不出窗外的溫度有多低。對於土生土長在亞熱帶國家又很怕冷的兩個年輕人來說,往北移動2800公里在札幌生活已經是挑戰,還從札幌繼續向北走396.2公里(註)來到這最北城市,不由得令人質疑起「冷」這個字的極限到底是什麼。

「一下車會不會瞬間變冰柱啊?」在車上反覆這樣想。車行太久,與我同行的朋友靠著窗睡了,我也覺得空氣悶熱有點頭昏,但心情亢奮無法安定,於是坐到走道另一邊的窗邊座位,與窗外的北國雲朵像玩抓抓樂遊戲,有時一手抓,有時用兩手姆指與食指組成框框試圖剪下一片風景。

星期五下午,往稚內的列車只有三個車廂,卻沒有坐滿,途中一站又一站比荒涼比站名難讀。

搖搖晃晃、晃晃搖搖,也許這中間有什麼變身的咒語靈驗了,當サロベツ号不急不徐停妥在稚內站,下車後的我們大吸一口冷冽空氣。

「也還好嘛!」不禁得意地脫口而出。之後我們還往海邊走去吹風,用力感受一下道地北邊吹來的冷空氣,然後再驕傲地說根本不會冷。:p

這晚住的民宿就在車站附近約五分鐘路途,舒適溫暖。第二天一大早,真的很「大」哦,約莫凌晨四點吧,天空就露魚肚白了,實在驚人!民宿老闆很貼心開車載我們到港口,中間還停靠便利商店讓我們買早餐。這天,是往乘船往利尻的日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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