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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が人生の花だ。

There can be miracles when you believe.

鐵道與我

事情與事情總冥冥之中有關連,有時很快就發現兩者是連連看的兩端,有時必須等時間任性地流完,才發現原來某兩個點悄悄藕斷絲連好久。

因為讀了哈特 介紹給我的《超完美!日本鐵道旅遊計畫》 而認識一樣是金牛座的Milly,接著再讀新書《車窗外看見雪》 ,是Milly第二本鐵道旅遊書。(我個人,覺得她寫這類「移動」旅行記事,寫得很有移動的味道。)在《車窗外看見雪》的前言裡,Milly談到「女性與 鐵道」,有別於男性的鐵道fun。另外,因為談日本所以我讀湯禎兆的《命名日本》,裡面也提到「女性與鐵道」。Milly和湯禎兆同時提到一個名字:酒井 順子,她是在日港台炒起「敗犬」風潮的《敗犬的遠吠》的作者,我對「敗犬」一詞沒有興趣,但是我買下她談鐵道的作品《女子と鉄道》 ,順便練日文。

酒井順子在書中一開始,提到自己站在家附近天橋上看小朋友們對火車的反應-突然,我腦中的記憶們開始劇烈晃動起來,像是有人翻箱倒櫃弄得灰塵四起,擺在最 外層的新鮮記憶全部散落地上,藏在裡面許久不見天日的記憶一箱箱被拉了出來,甚至發出刺耳的拖曳聲,整個腦倉庫煙霧迷濛,隱約只見到一個微小光線在角落閃 動。鏡頭一個zoom in,是它!為了把它從最裡面翻出來,所有有分類的沒分類的檔案櫃全都被推倒在一旁。接近了,關於鐵道的記憶......

那是小時候在左營舊站的月台上,爸爸牽著我的手,我們在看火車。爸爸曾經說過,我很喜歡看火車,火車要開走了,還會興奮地跟駕駛員用力揮手道再見。其實爸 爸說的這些,我的記憶裡面,沒有實體,只有若隱若現的,由爸爸口述建構的影子:一個頭頂左右各綁一根馬尾的小女孩,笑哈哈站在月台上看火車。

為什麼會去看火車呢?我蹲下來想問她。來不及,有如被轟炸過的記憶倉庫再次攪動起來,本來倒在地上散落各處的記憶們一個個立起來回到原本的位置,倉惶中我抓住她的手,突然一陣強光出現,我反射性用手遮光。數分鐘後一切歸於平靜,眼睛再打開時,彷彿沒有任何事發生過,記憶成堆,井井有序。我看見,手中緊握 的是,哈特介紹《超完美!日本鐵道旅遊計畫》的那天。

原來,這兩個相隔二十年以上的記憶點,早在不知什麼時候,長出根來糾結在一起。

突然我也明白了為什麼每次聽見平交道音響時,總感覺腦中有相同頻率在共鳴。手頭稍微鬆的時候,一定把常坐的國光號踢除改坐火車回家。前陣子因為學日文而搭 乘幾次高鐵來回台中,心情每每雀躍非常,雖然不想被認為是趕流行然而在我心中這長條型的運輸工具總是比誰都快擄獲我的心。

繼續讀《車窗外看見雪》,它被我擺在公司,有空檔就會拿來起邊讀邊做白日夢。繼續勉強(註)《女子と鉄道》,讀來也真的勉強,好多文法和單字都忘記了,幸好多少能撈到藏在字句間的fu,相信這個fu會幫我把遺失的日文找回來。

想要過年去搭火車環島,正在掙扎究竟要快速環一圈還是來趟「鈍行列車」之旅,前者可以省住宿費,後者則是能悠哉悠哉把沿線風光看個清楚。事情與事情之間的 關連性實在太厲害了,說不定在火車的ㄎㄧ ㄌㄧ ㄎㄡ ㄌㄡ聲中,會再遇見那個小女孩,讓我好好問問她為什麼喜歡看火車。


(註)「勉強」的日文意思是用功念書、學習。

電車上興奮奔跑的小孩們
(伊豆箱根鐵道)




終點站,所以可以正對火車拍照
(東武日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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